第1章 血色嫁衣,魂断寒夜
窗外是沈聿城和白月光林薇薇的婚礼喧嚣,锣鼓喧天,喜庆得刺眼。
而她被锁在苏家老宅的阁楼里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,冰冷的血染红了廉价的粗布嫁衣——那是沈聿城派人送来的,讽刺她痴心妄想,竟想穿真红嫁衣嫁入沈家。
“晚卿,别怪聿城,”门外传来林薇薇柔得像水的声音,却淬着毒,“谁让你非要挡在我和他之间呢?
你看,你不过是苏家捡来的孤女,凭什么妄想得到他?”
苏晚卿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意识模糊间,脑海里全是沈聿城厌恶的眼神。
三年前,她被苏家找回,以为是命运的眷顾,却不知是噩梦的开始。
沈聿城,那个她从小就刻在心上的名字,在她归来后,却只将她当作林薇薇的替身。
只因她眉眼间有三分像林薇薇出国前的模样。
他对她极尽温柔,却在林薇薇回国的那一刻,将所有的残忍都施加在她身上。
“苏晚卿,你真以为我喜欢你?
不过是看在你这张脸还有点用!”
他掐着她的下巴,眼神冰冷,“薇薇说你推她下楼梯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“我没有……聿城,你信我……”她哭着辩解,换来的却是他更用力的扼制。
“闭嘴!
薇薇那么善良,怎么会骗我?
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,根本不配出现在薇薇面前!”
从那天起,虐待成了家常便饭。
他囚禁她,羞辱她,听着林薇薇的“哭诉”,对她施以各种惩罚。
她被泼过冰水,被罚跪在雪地,被强行灌下不知名的药物……而这一切,都源于林薇薇的一句“冤枉”。
林薇薇说她偷了母亲的遗物,沈聿城便让她跪在祠堂三天三夜,首到她晕厥;林薇薇说她故意烫伤自己,沈聿城便将她的手按在热水里,首到烫出狰狞的水泡;林薇薇说她嫉妒自己,沈聿城便将她的头发剪下,嘲讽她“像个疯婆子”……她不懂,自己掏心掏肺爱了十几年的男人,为何会变得如此陌生残忍。
她更不懂,林薇薇那张看似纯良的笑脸下,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。
“晚卿,你知道吗?”
林薇薇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,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,“聿城哥哥从来爱的都是我。
当年我出国,不过是家族安排,他等了我三年,心里全是我。
你呢?
不过是我回来前,他用来解闷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“至于你父母的死……”林薇薇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字字诛心,“当年那场车祸,刹车失灵的信号,可是我‘不小心’透露给你那个嗜赌如命的舅舅的哦。
你说,若不是你父母挡了我家的生意,他们怎么会……”“你!”
苏晚卿猛地睁大眼睛,气血翻涌,心口剧痛。
原来,父母的死也和她有关!
“呵,你现在才知道?”
林薇薇轻笑,“不过没关系了,你很快就要死了。
聿城哥哥说,你活着只会碍眼。
这杯‘药’,是他特意为你准备的,喝下去,就不会再痛苦了。”
门被打开一条缝,一杯黑色的液体被推了进来。
苏晚卿看着那液体,又看向门外林薇薇得意的笑脸,以及站在她身后、眼神冷漠如冰的沈聿城。
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,只是揽着林薇薇的腰,语气淡漠:“处理干净点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那一刻,苏晚卿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。
爱意消散,只剩下彻骨的恨意。
她看着沈聿城的背影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:“沈聿城!
林薇薇!
我苏晚卿就是化作厉鬼,也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她抓起地上的碎瓷片,狠狠划向手腕。
鲜血喷涌而出,视线逐渐模糊,耳边是林薇薇得意的笑声,和沈聿城毫不关心的脚步声。
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她只有一个念头:若有来生,她定要这对狗男女,血债血偿!